难不成......他早就知道她瞒着他不少事情？
只是一直没揭穿？就等着主动和他说？
聂斯景像是看出了姜瑟眼里的疑惑，他微微点头。
“嗯。”
聂斯景这句话，像是应了姜瑟心中所想的。
聂斯景最为关注的就是姜瑟。
姜瑟的一些细小的变化，聂斯景都有可能察觉得到。
所以，之前姜瑟的那些反应，聂斯景其实都收入了眼底。
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，因为他也想看看他的妻子到底在做着什么打算。
而且，比起自己发现，聂斯景更喜欢让姜瑟主动和他说。那样会让他感到姜瑟是在乎着自己，而不是瞒着他自己去做什么事。
姜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，她将自己的头埋在聂斯景怀里，声音有些闷闷的“......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还让她为了这件事，纠结了许久。
聂斯景笑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，“在等你的坦白。”
聂斯景去追查云恪、沈知意的线索时，自然不可能没有其他收获。
而他借着这些信息，隐约能够猜测到了一些事情。
只是他一直没有说。
姜瑟嘀咕一声“咱俩这算是扯平了......”
姜瑟瞒着聂斯景这些事情，但聂斯景又何尝不是也在瞒着自己呢？
听到姜瑟有些愤愤的声音，聂斯景唇角微勾。
他喜欢他的妻子这样。